本帖最候由 倜傥和尚 于 10:41 编辑 没有任何灯光的仓库,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。 门被反锁,我,有两个方式可以逃离这个黑暗空间,但,只能选择一种。 一是发出弃权的哭喊,一是执行残忍的血祭。 「你,打算怎麽决定?」仓库周围的音响,发出了这声低沉的疑问,令人产栗、令人恐惧。 但,我不怕,异常的不敢到害怕,因为这是我自愿踏这著黑暗的空间。 黑夜?黑不过我孤独的心。 当最挚碍的家人,全指著我说我是败类之後,我的心,从此不再明亮。 败类?好,那就败类的彻底一点。 因为你们不碍我、因为我心寒却还是得继续生活

